「…为什麽没杀她?」冷风吹过,初忽然意义不明的问。
不需要点明,花无踪也知道他在问谁,眉头锁得更紧。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事实上,是他答不出来。
初抿唇不语,铁青着脸摀住胸口,心脏一阵阵抽痛。
如果,他也可以这样就好了,不需要千方百计的找出不杀她的理由,就好了…
若不在这里杀了这人,被师父认定「失败」,他维护她的立场就更薄弱了,这人的死,定能挣来小九与自己的生机,不管怎样一定要夺走他的首级,去表明我们的忠心,一定…
心念笃定,初幽暗如深渊的眼睛闪烁异光,双腿用力直往花无踪冲去,花无踪不甘示弱,也迎上去。
暴冲的血滴子突然在最後一刻收势,花无踪的匕首恰好卡进链条的缝隙插进初的手臂,顿时血如泉涌,一条手臂算是直接送给了他,花无踪没料到他会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法迎战,正想抽出匕首却被他死死卡住。
他牺牲了一臂,然後藉着血肉骨骼与链条的作用,硬生生夹住他的武器,初的半身全被血色染得赤红,嘴角的笑容有些疯狂与自弃。
血滴子回旋着从背後袭来,花无踪腿被勾住武器被卡着,动弹不得的被血滴子插进背骨,玉石俱焚的狠招让两人面对面双双跪倒。
「…你这个疯子…」血滴子的利刃固然凶猛,回转的冲击也不容忽视,花无踪背上鲜血淋漓,嘴边溢出血丝,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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