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行扫了骁乙的脸一眼,道:“你还少说了一样。”

        骁乙肯定地道:“没有。一样没少说。”

        甲行道:“傻丫的手劲儿不小。”

        骁乙m0了m0脸,尴尬了。

        甲行看向垂钓者,道:“主子,野狗的人布置下圈套,对骁乙动手。骁乙虽涂了脸,但保不准会被认出。”

        骁乙忙道:“不,他们不会认出我。野狗这次派来的人中,只有一位高手认得我。那娃儿伤人时,高手不在。况且,我当时不但涂黑了脸,还蒙了面。只是想不明白,那娃儿才百日,怎会动手伤人?”

        甲行也想不明白,皱眉不语。

        垂钓者开口道:“野狗新得一人,名朱宝,只有孩儿般大小,惯於剥兽皮裹身,伪装成猴狗等物。”

        骁乙咂舌道:“竟然还有这麽一个东西。”微微皱眉,“看来里正的孙子已经Si了。野狗的人整这麽一出戏,应该是已经确定,里正的孙子并非他们要寻之人,却想试着钓出大鱼。”嘴巴动了动,补充道,“对了主子,属下回来时,发现草婆子的茅草屋被一把火点着了。这可是两天之内的第三把火了。”微微一顿,“也不知道这把火是谁放的,又是为了啥?难道说,里正父子去而复返?”

        垂钓者道:“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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