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被盯。」沈令仪想了想，「你明日照常去车马行，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该骂人骂人，该对帐对帐。旁边的事，交给别人。」
「别人是谁？」
「唐如意。」
晏疏影愣住。
「她？」
「她适合坐在茶楼里。」沈令仪道，「她天天到处喝茶吃酒，没人会觉得奇怪，让她盯着车马行附近，看谁进出便好。」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几分。
「但只让她看，不许跟。人一旦离开那条街，交给晏家的人接手。」
晏疏影立刻点头：「这个可以。」
她想起先前那几回，自己人接连被推到危险里的滋味，实在不想再让谁重蹈覆辙。
隔日一早，晏疏影将此事悄悄告诉唐如意，对方果然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应下，只多要了一句：「这次要真查出什麽，你得请我吃遍城东所有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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