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站在一旁,越听越沉默。
其中一间商号,掌柜笑得满脸和气,一开口便说自家运粮最讲信用,从不短斤少两。
沈令仪还没说话,晏疏影已经在旁边小声道:「这家最会坑人。」
掌柜笑容一僵。
沈令仪侧头:「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怎麽知道?」
「她去年把陈粮掺进新米里卖,被城西酒楼退了三车。後来又把船运损耗算两遍,坑了赵家八十两。」
掌柜:「……」
晏疏影喝了口茶,又补一句:「不过她家帐做得很好看,一般看不出来。」
沈令仪慢慢看向掌柜,掌柜额头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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