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的发情期提前了。
大概是这些日子为了军粮的事来回奔波,帐目、商路、货栈一件接一件地查,几乎没有真正歇过,起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直到晚上两人还坐在书房里,烛火微微晃着,原本只有纸墨味的空气里,渐渐多出一丝甜香。
很淡。
却存在感强得惊人。
晏疏影原本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今日整理出来的商路名单。
一刻钟後,沈令仪抬起眼:「你做什麽?」
「没做什麽。」晏疏影回答得十分自然,如果忽略她已经从对面挪到了旁边的话。
沈令仪重新低头看帐。没多久,旁边的人又悄悄挪近一点。
「晏疏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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