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急忙转头看着窗外,伸手擦去脸上的泪。

        心很痛,但再不甘,也抵不过满满的无力,我能被薛焕亭称得上理智的,大概是明白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争赢,不是我不够好,而是曾焕阳终究没有那麽喜欢我。

        薛焕亭没再说话,只是打开车上的音响,播放轻柔的钢琴演奏乐曲。

        我望着窗外平复心情,几次在玻璃窗上看见倒影,发现他转头看我。

        沉默了片刻,我伸手拿起摆在後座的背包,再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

        手机开机之後,我点进LINE里,发现曾焕阳没有传来新讯息,但姊姊在家庭群组里,传了她在医院吊点滴的照片,说她感冒引发肠胃炎,上吐下泻,昨晚去挂了急诊,下午领药回租屋处休息。

        妈妈还TAG我,叫我要去看看姊姊。

        「大哥,你能不能转向,载我到我姊的租屋处?」我看着那张照片,感觉一阵寒意窜上心头。

        「怎麽了?」他瞧我脸色不对劲。

        「我姊身体不舒服,我妈叫我去看看她。」我从讯息里搜出姊姊租屋处的地址,趁停红灯时念给他听。

        薛焕亭将地址输入导航里,随即载着我前往姊姊家。

        约莫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来到姊姊租屋处的楼下,薛焕亭将车插进路边停车格,却在解开安全带时,突然停下动作,视线停在前方的轿车上,眼底一片震惊。

        我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看了那辆车一眼,是台黑色的BMW,我没有理会,只是快步朝前方的一楼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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