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医院大厅的玻璃洒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念念坐在轮椅上,由护理师推着往门口走,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气,长时间的昏迷让她连走路都需要重新练习。母亲提着她住院期间累积的一堆杂物,跟在旁边,沉默地走着。
「东西都收好了?」母亲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念念还不太习惯的小心翼翼。
「嗯。」念念点头,目光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却有种很奇怪的疏离感——这座城市,这条她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街道,此刻看起来却陌生得像是别人的人生。
「你之前租的那间房子」母亲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麽,语气有点迟疑地开口,「你昏迷後房租一直没缴,房东等了两个月就把房子收回去了。里面的东西,我请人搬回家里放着了。」
念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想起出发前那张狭小的书桌,想起自己曾经在那里打下那句「我不想再给了」,如今那个空间,已经彻底不属於她了。
出了医院,母亲领着她走向停车场,脚步很自然地朝着那个方向,像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念念会回到以前的家。
念念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妈。」
母亲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我这阵子」念念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盘旋了好几天的话说出口,「想先自己一个人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