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安静下来。
谢无忧清了清嗓子:“今日这场买卖,规矩简单——看货、喊价、掏钱。不兴摆摊叫卖,兴看真人穿戴。好了,咱们闲话不唠。每件货都是实打实的江南贡品,仅此一件,价高者得,诸位抓紧。”
她话音刚落,台侧的幔帐轻轻一掀,第一个模特走了出来。
是萧长嬴。一身月白暗纹锦袍穿在他身上,腰间束着墨色织金腰带,缓步走出来时,肩背挺直,自带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但那袍子背后其实是三块碎缎拼起来的,接缝藏在脊柱处,被衣褶一挡,半点儿看不出来,反倒像专门设计。
底下富商们眼睛都直了。
“第一件,起价二十两白银。”谢无忧木棍轻轻一敲桌子。
“三十两!”
“五十两!”
“七十两!我家公子正好缺件春袍!”
竞价声立刻此起彼伏。萧长嬴在台上绷着脸,背着手走得四平八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这么件拼出来的袍子,居然能喊到七十两?这些人钱多得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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