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意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解释:“我、我那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偷跑出宫,冒充劫匪,损毁他人货物,按萧国律法,该当何罪?”
“我错了还不行吗!”萧如意垮下脸,瘪着嘴认输。
“光认错有什么用,好好跟人家赔礼道歉了吗?”萧长乐问。
“我道歉了……”萧如意低头抠着衣角,“有个叫谢无忧的道士,鬼点子可多了,把碎丝绸做成衣裳拍卖,帮镖队赚了好多钱呢,早就回本了……”
“你说谁?”
捕捉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柳南池的声音忍不住沉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里翻起波澜。腕间的红绳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情,跟着微微发烫。
“谢无忧啊。”萧如意没察觉异样,还在絮絮叨叨,“对了,萧长嬴也在!跟个狗腿子似的,天天被那道士支使来支使去,别提多听话了。”
“长嬴?!”萧长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对啊,”萧如意点头,没心没肺地补了句,“跟那道士混得可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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