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萧国太子的关系看起来不错。”柳南池看着她,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
“萧长嬴?”谢无忧看了他一眼,笑道,“谈不上多好。你来之前,我们俩的关系充其量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话听到柳南池耳朵里就变了味,等同于承认“他们俩是过命的交情”。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蚂蚱,也挺好……”柳南池垂下眼,喃喃道。
“有啥好的,一起被鸟吃?”谢无忧莫名,“你们一个二个今天怎么了,都奇奇怪怪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找第三刀吧,至少他话少。”她摆摆手,向着队伍后方走去。
柳南池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很长时间,轻轻叹了口气。
“哟,堂堂太子爷,在这儿跟石头置什么气呢?”
一道娇俏的声音从树后转出来。萧如意抱着胳膊晃悠过来,跟着他的视线瞥了眼林子方向,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就你这点本事,人都被你烦跑了。”
“要你管。”萧长嬴没好气地回了句。
“我是管不了你,”萧如意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珠一转,贼兮兮的,“可我有法子让谢无忧眼里只有你。就看你敢不敢试了。”
萧长嬴不屑:“你能有什么法子?一准是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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