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顾着摆姿势,没留神树干上长了青苔,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呲溜一声,结结实实摔进了谢无忧怀里。她没防备,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脚跟直接踩进了溪水里,凉得刺骨。
“女人,”萧长嬴躺在谢无忧怀里,两只拳头缩在胸口,咽了口唾沫,“多谢。”
“……你叫我什么?”
“女人,”萧长嬴嗖地站起来,胳膊重新往树干上潇洒一搭,偏过头,目光直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抽搐弧度,“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谢无忧沉默地看着他,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没发烧啊?难道被不干净的东西俯身了?”她皱眉从袖中摸出几张祛秽符,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在看贴哪合适。
萧长嬴拨开她的手,往后连退几步,下巴一扬:“别碰我冰清玉洁的身子!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你这样的男人我倒是没见过。”谢无忧嘴角抽了抽,把符纸往他手里一塞,“我不管了,自求多福吧。”
躲在树后的萧如意扶额叹气:“笨死了!重来!”
“第二计,强势关怀!记住,此计的重点是,不管她需不需要,你都要强硬地给!”萧如意拿着根小树枝讲得头头是道,“比如天冷了,直接把披风甩给她,说‘孤的披风,只有你能穿’,要霸道,让她没有拒绝的机会!”
彼时正值午后,日光正盛,晒得人后背发烫。
萧长嬴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迟疑道:“这天……好像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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