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在半梦半醒间,抓住厉琬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颊边,像在汲取她掌心里那点凉。

        厉琬的指腹有薄茧,刮过戚溪的脸颊,那触感让戚溪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厉琬听见了,那声音像一根针,刺进她最软的地方。

        戚溪突然睁开眼,眼神迷离,像两片浮在水面的花瓣。

        她的瞳孔失了焦,里面却像点着两团幽暗的火。她盯着厉琬,像在认她,又像在看她身体里那个自己渴望的人。

        然後她伸手抓住厉琬的手,十指绞紧,往自己身上拉。

        厉琬没防备,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倾,压在戚溪上方。戚溪的腿立刻缠上厉琬的腰,脚跟在她腰後乱蹭,像要把厉琬整个人都勾进自己身体里。

        厉琬的呼吸乱了,她单手扣住戚溪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住戚溪乱动的腰,把她钉在床上。

        厉琬的膝盖抵进戚溪腿间,不让她合拢。戚溪的裙子全堆在腰上,露出白色的底裤。厉琬的视线扫过,又移开,像被烫到一样。

        「别乱动。」厉琬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戚溪不听,她的身子往上拱,像要寻找厉琬的体温。厉琬的膝盖往里又顶了顶,戚溪的腿便分得更开,整个人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

        她的皮肤上全是汗,暗红色的裙子贴在身上,把她的曲线裹得更加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