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世界里,Euphoria从不是救赎的良药,是掌控人心的利器,是颠覆规则的成果。用来疗愈伤痛,是最廉价、最可笑的用途。
周静禾胸口微滚,压住心底翻涌的恶寒与愤怒,声音冷静坚定,字字清晰「所以你就杀人?」
她直击核心,不绕弯路,直面这场所有罪孽的根源,「你就有权利清算所有知情者、剥夺所有人的性命?」
面对直白的质问,程砚秋没有丝毫慌乱,没有半分畏惧。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周静禾,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
那笑意温雅克制,没有残暴,没有戾气,却比任何嘶吼与凶狠都更让人背脊发凉。
因为那是彻底的自我正义,是疯狂被合理化後的漠然。
「我不是杀人。」她缓缓开口,语气平和笃定,像在陈述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只是让他们,想起自己曾经犯过的错。」
天光从破旧的窗棂渗入,落在她温雅的侧脸上,明暗交错间,温柔的表象彻底裂开,泄露底下盘踞数十年的扭曲与偏执。
在程砚秋的认知里,从来无所谓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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