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奎有给手下使个眼sE,这人立刻站起来:“今天能和刘总在一起吃饭学习,我真是学到了许多,我敬刘总一个您随意。”

        这人一口喝酒杯中酒,还羡慕的看着刘二柱继续忽悠:“想起今天刘总在会场的气度,真是让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那气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才哪到哪。”

        刘二柱也一口乾掉。

        这一个杯子半杯就是一两多,那家伙又给他倒满,二两多的白酒下肚,又是高度茅台,刘二柱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起来。

        从桌子起来过去一边搂着高天奎的手下:“我跟你说,你两家报价那麽高,我们的底价可是100元一株。”

        刘二柱喝的有点多,但是潜意识里不敢搂高天奎的肩膀,所以尽管醉了还是愿意和高天奎手下亲近,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和这个人相处舒服。

        “还是刘总你牛。”那人忙给刘二柱又满上,满是羡慕的看着刘二柱:“刘总,据我所知,现在市面上一株银杏树至少也是140一株左右,特别是知道深城绿化项目之後价格也是一天一变,还是刘总你牛,成本剧本才100块。”

        “那是,你是不知道,当时我……”

        “刘总你喝多了,我陪你到卫生间洗把脸。”

        林峰过去搀扶起刘二柱,又充满歉意的对高天奎点了点头,将刘二柱从包房里带了出来。

        走廊的穿堂风吹过两人的面庞,刘二柱顿时清醒了一些,摇摇晃晃的跟着林峰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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