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铅灰色的云层压在H市上空,寒风卷着枯叶刮过医院门前的减速带。

        十二月的冷空气如刀般刮过H市的街道。市中心妇产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陆均那辆宽大的黑色SUV稳稳停入车位。

        车门推开,陆均先一步跨下车,反手拽过椅背上的厚重黑色羽绒服。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冷风往里倒灌的瞬间,他直接用羽绒服将坐在里面的白牧之裹了个严严实实。

        “外面风大,把拉链拉到顶。”陆均低声说着,粗糙的指腹擦过白牧之带着凉意的脸颊,替他将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拢了拢。

        白牧之顺从地抬起手,穿进宽大的袖管里。他今天几乎被陆均包成了个粽子,一层纯棉打底,一层米白色高领粗线毛衣,外面再套上这件长及膝盖的羽绒服,整个人就像一团被包裹起来的易碎雪球。平日里法医那种生人勿进的专业气场,此刻被这身柔软的穿搭压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透亮的浅棕色眼眸在衣领上方眨动。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的VIP诊室。

        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暖气开得很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皮鞋发出轻微的闷响。护士核对完预约信息,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诊室宽敞明亮,墙边摆着精密的医疗仪器。坐在桌后的王主任是个年过五旬的女性Beta,看着手里的血液化验单,推了推老花镜。

        “HCG值和孕酮指标都非常高。”王主任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温和,“确实受孕了。孕周大概在五周左右。男性Beta自然受孕的案例非常罕见,为了建立详细的档案,我们需要做一次全面的腹部B超,确认胚胎着床位置和生殖腔的发育状态。”

        白牧之点点头,坐在旁边的陆均却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Alpha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去屏风后面躺下吧,把衣服推上去。”王主任戴上医用硅胶手套,走到诊疗床边开启仪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