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后吐真言,这话可不能随便搪塞过去。”赵泽瀚立刻接话,脸上那副生意人和气的笑容未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慢悠悠地道,“难不成,欧副官是觉得蒋家这座小庙,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这哪能啊。”欧阳笑得更客气了,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我跟着督军十几年,鞍前马后,对他可是忠心耿耿!”
柳岁岁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勇气:“可是……在欧副官卧室衣柜的暗格里,我们搜出了数封你和邻近军阀张司令的密信。”
“我来补充一个。”蒋顾章忽然举手,指尖点了点桌面上那张被拼凑起来的碎纸照片,痞气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们在那糟老头子的书房书桌底下,翻出了一封被撕得粉碎的信。拼起来一看,欧副官你在信里,把督军和我麾下军队的布防弱点,全抖搂给了张司令,还明明白白写着‘事成之后,三省军务,唯张司令马首是瞻’。”
他歪头看向脸色渐沉的欧阳,挑眉道:“欧副官,这就是你说的忠心耿耿?”
欧阳的目光落在那张密信照片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
沉默几秒,她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再也不装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了:“行,我承认。我就是想借张司令的手,除掉督军,搅乱这蒋家的局势,好让我自己上位。”
欧阳越说越不甘:“我跟了他十几年,从无名小卒熬到副官,早就过够了看人脸色的日子!没了督军,还有个少帅压着!与其仰人鼻息,不如自己当督军!要做,就做万人之上的人!”
“啧啧,杀人动机这不就出来了?”蔡盛亓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轻笑出声。
欧阳却理直气壮地抬眼,扫过众人:“动机是有,但我今天真没杀他。我的计划还没到动手的时候,犯不着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宴会上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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