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从一片深沉的黑慢慢渗出灰白的光,直到天sE彻底亮起,她始终没有阖上眼。
她的呼x1很轻,却急促,整个人陷入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里。她又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是仍旧停留在过去的她,那个会在记忆里一遍遍重播陈俊宾曾经的样子的她。
他站在她身前,将父母与她隔开,语气温和、坚定地替她挡下责难,会在她退缩时伸手拉她一把,带着她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他不会强迫她,不会越界,即使知道她对亲密关系的抗拒,也始终维持着距离与尊重。那时候的他,就像一间温暖的庇护所,让她有了一个得以喘息的出口。
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她脑海里不断放大,甚至带着几分魅惑。
——离开他吧,反正你们本来就没有Ai。
——他已经变了,变得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他了。
那个声音不给她喘息的空间,一字一句b近,几乎将她b到角落,让她快喘不过气。
她的呼x1开始变得紊乱,x口微微起伏,手指不自觉抠着指甲边缘,哪怕渗出血丝,也察觉不到一丝疼痛。
那个曾经温和有礼的男人,如今却开始对她不愿意和他亲近的态度感到不耐烦,甚至不再掩饰他向外寻求满足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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