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想了想。
「还不知道。」
乌图盯着他。
那眼神很清楚。
这人莫不是脑子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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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商队把货卸得差不多,众人才回到前堂。
乌图脱下外头那件沾满寒气与泥点的厚皮袍,坐下时仍像带着一身从城外吹进来的冷风。他手掌宽大,指节有几处旧伤,端起热水时连小春平日给客人用的陶碗都显得小了一号。
安世昌这才正式介绍。
「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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