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一直贴在门口探外面的动静,听康神仙要进来,急忙先将栅栏收起来,这才跑过去将门打开,请康神仙等人进来。张冲走进来一眼就看见h蝶儿面sE苍白,神sE明显差了许多,心中大惊,急问道:“蝶儿,你怎麽了,脸sE这麽难看?”

        杏花见张冲满脸焦急,急忙解释道:“是少夫人非要起来的。”

        “什麽?”张冲一听,心中更加着急,有些生气地看着杏花道:“你怎麽不拦着点,她这身子怎麽能起来呢?”

        h蝶儿急道:“你吼什麽,不关杏花妹子的事,是我非要起来的,你和妹子凶什麽吗?有什麽事冲着我来。”说着又要挣扎着起来,张冲见了,急忙上前,按着h蝶儿的肩头,道:“又要动,你就不能安静些?”

        h蝶儿见康神仙也走过来,不好意思再闹,老老实实地躺了下去,却扭过脸去,不去看张冲。康神仙检查了一下h蝶儿的伤口,又快步来到药橱前,找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拿过来让h蝶儿服下,道:“还好,没有大碍,只是伤口有些挣裂了,服下药,再也不要动了。”说完,直起身来,对众人说:“你们都到门口守着,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张公子说。”

        等大家都出去了,康神仙端详了张冲许久,才慢慢开口问道:“我刚才听你和笑屠夫说,你与那林翼是至交好友?”

        张冲笑了笑,道:“我那是蒙他的。”康神仙心中一笑,暗道:“原来如此,我倒多心了。”却听张冲又说:“那林翼算起来应是我的长辈,他和我爹是至交好友,我与他只能论子侄的。”

        康神仙心中大惊,急忙问道:“你爹叫什麽名字。”“他叫韩......”康神仙问得急,张冲没有防备,脱口而出,但说到一半,却警觉起来。他现在已经确定义父的背景绝对不是那麽简单,虽然不清楚义父的真实身份究竟如何,但义父隐姓埋名自然有自己的苦衷,至少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的,於是立即住口,笑道:“他只是一个老伙夫,你肯定是不认识的。”

        张冲的刻意掩饰倒让康神仙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笑道:“你倒与你爹极象,谨慎多疑,诡计多端。这麽多年没见了,韩展可还好?”

        张冲听康神仙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义父的名字,大吃一惊。眼前之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他怎麽会认识义父?天神教的突然出现,凭空冒出来的金库,让张冲有点草木皆兵有感觉。虽然老韩头嘴上并没有承认任何事情,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与义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这个康神仙这麽确定地说出了义父,不能不让张冲觉得心里发毛,手便不自觉地去m0藏在腰间的匕首,口中问道:“你是何人?”

        康神仙见了,微微一笑道:“果然是有其父必要其子,心眼既多且小,省省吧小子,你都不对我说实话,我为什麽要告诉你我是谁?”说着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准备动手的h蝶儿,笑道:“辣手文君,你最好是躺着别动。别说你,就是静逸那两下了,我也没有放在眼里。你最好老实一点,再动了伤口,万一化了脓,便是神仙也难救你了”

        张冲和h蝶儿都傻了,原来人家把他们的底细知道了个一清二楚,一时间都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了。康神仙笑道:“你们两个孩子也不用太紧张。我说多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现在只对你们说,我和你们是友非敌。”说着,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对外面的人说:“你们都进来吧,我有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