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逃跑了,因为他到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半夜来偷袭他的人,到底有多少。”虯髯大汉看了看那个伤者:“若是他知道,当时他只需要面对三个人的话,你觉得,你们有多大把握,不被他杀光?”

        床上的那名伤者,哑口无言。

        虯髯大汉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放缓声道:“然後他逃了,你们在门口放下的陷阱没有奏效吧?”

        石不疑道:“尊驾是如何知道,我们在门口设了陷阱的?”

        “阎基如何知道的,自然我也就怎麽知道了。”虯髯大汉摇头道:“但我还是不如他,我是在清晨,光线好的时候才发现的,而他,在没有月光的半夜能发现,这点上,我真的b他差远了。”

        走到屋外,指了指此时已经洞开的大门之外。

        “但凡陷阱,必然首要重视的是隐藏,其次是出乎意料,最後是触发後的效果。”随即摇了摇头:“你们临时搭的这个陷阱,却放在了正门口,任何人有心都能预料到,而选择绕过去,何况阎基。”

        田归农也看了看门外,面sE有些Y沉,他知道这些绿林中人是散兵游勇,却没有料到他们连个简单的陷阱都做不好。

        “再说隐藏,你们以为设完陷阱之後,随便夯实一下h土就可以收工了?哈哈。”虯髯大汉忽然仰天笑了起来:“真是可笑,如今是什麽天气?大冬天的,前些天还下过大雪,这门口乃是路人常行之处,平日里进进出出的,早已被踏平踏实,你们居然用一些带着草根的h土来填平,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吗?”

        田归农面sE更加难看了,属下无能,他作为首领自然也是难辞其咎,看来这次和虯髯大汉合作的计划,胎Si腹中的可能大增。

        这其中的损失,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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