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紻没有催促，只低声道：「这里人多。你现在护着它走，村民只会认定你们是一夥。先让所有人冷静下来，我们才有机会问清楚。」
小树妖害怕地攀着七夜的衣袖，几片枯叶簌簌落下。七夜回头对它说了几句山中JiNg魅使用的古语。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石缝。小树妖依旧发抖，却慢慢松开了手。
「不会伤它？」他再次向童紻确认。
「不会。」
七夜这才退开一步。
童紻取出一条红sE细绳，绳上缀着数枚小铃。她将细绳抛向半空，红线自行展开，绕着小树妖落下一圈。铃铛无风轻响，一层淡淡符光随即罩住它。
小树妖惊慌地撞了一下，符光只是轻轻将它推回去，没有灼伤枝叶。
村民见妖物被困，紧绷神sE稍微松动。
「现在可以说了。」童紻转向众人，「它做过什麽？」
方才持锄的男人姓赵，是村中里正的长子。他指向村落北面，说三个月前灌溉农田的溪水开始散出臭味，饮过水的牲畜接连腹泻，田中稻苗也从根部发黑。如今村北近半农田都已枯Si，挖开泥土还能看见腐烂根须。
「这妖物也是那时出现的。」赵大郎道，「夜里在田间乱跑，身上滴的全是绿水。有人看见牠把手伸进井里，隔日那口井就不能喝了。不是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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