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七夜的眉心慢慢皱起,似乎很努力想让她明白,「我不知道师父去了哪里,所以没有东西能告诉你。你不知道离妄为何找你,可是你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可能让它来找。就像我看不见山那头有什麽,却闻得到火烧的气味。我不能说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童紻一时没有回答,七夜确实不懂话中暗示,却也正因如此,能清楚分辨一个人何时没有将话说完。
「那是我的私事。」她最後道。
「我没有要你把所有私事都告诉我。只是离妄已经害了很多人,还拿走捉妖官的三魂。它在找你,便可能伤你。这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事了。」七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语气里终於露出些许压抑的不满。「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你遇到危险,要让我知道。我已经答应不乱跑、不g涉你办事,也没有随便显露真身。可是你什麽都不告诉我,还要我一直听你的,这样不公平。」
童紻忽然有些无力,原本升起的戒备也淡了。
「我不是故意瞒你。」她放缓声音,「至少这一次不是。我确实能想到几种可能,可在确认以前,说出口只会让你跟着猜测。我的眼睛来自童氏血脉,这个家族与妖物打了很多年交道,有人想从我身上取得东西,并不奇怪。」
「什麽东西?」
「可能是血脉,也可能是我取走的妖丹。还有一些童氏留下的法器与秘术,早已失传,外人却未必相信我没有。」
「离妄在找的是你,还是你的眼睛?」
童紻看着他。「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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