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宣府的柳树认得你。」七夜道，「你那时一直看着门里。宣化迟对你很重要？」
他问得直接，眼里没有试探，只是想补上自己不知道的部分。
瞳紻沉默片刻。「我年少时曾与妹妹住在宣府。那时我们无处可去，是宣化迟收留了我们。他教我们读书，也替我们挡过许多麻烦。」
「你妹妹还在？」
「她早已离开，有自己的生活。」
「那你为何不回去？你看起来想见他。」
「想见一个人，与想回到从前，是两件事。」
七夜似懂非懂。「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瞳紻抬眼。「谁教你这样问？」
「没有人。郑婆婆说，彼此喜欢便会成亲。你把他看得重要，又没有与他成亲，所以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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