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化迟淡淡一笑。「你也是。」
七夜没有否认。
「阿紻年少时很依赖我。」宣化迟道，「她第一次反噬、第一次猎妖，以及离开雍京以前，我都在她身边。我曾以为只要替她准备安全住处与足够退路，她迟早会愿意回来。」
「可是她没有。」
「她不喜欢别人替她决定。」
「我明白得太晚。」宣化迟望向东厢，「我知道如何让她活得安全，却不能永远替她选择人生。若因害怕她受伤，便要求她留在宣府，那与归cHa0门把她当成容器、决定她应当成为什麽，并没有本质差别。」
「所以你要我带她走？」
「不是。她不是由我交给谁的东西。」宣化迟看着他，「我只是提醒你，别将保护变成另一座困住她的府邸。」
七夜想了一会儿。「我没有府邸，只有弦北山。」
宣化迟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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