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宣化迟道，「归cHa0门可以设局，却没有替她订下猎妖原则。只取作恶之妖的妖丹，不毁罪不至Si者的元神，都是阿紻自己的选择。不能因为旁人有所图谋，便将她这些年的判断一并抹去。」
童紻抬眼，宣化迟总能在她怀疑自己时，将罪责一件件分开。不替她开脱，也不容许她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身上。
七夜深以为然地点头。「她的确很会把别人做的事也算成自己的错。」
童紻冷冷看向他。「你们现在是在我面前谈论我？」
「没有。」七夜道。
宣化迟则坦然承认：「是。」
「我还坐在这里。」
「所以若有不对，你可以立即纠正。」
「第一，我不需要你们替我判断哪些是我的选择。第二，七夜，不准把梦里看见的事全部告诉别人。第三──」
她停住了。
七夜等了一会儿。「第三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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