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生气?」
「有一点。因为你把最後一枚血菩提给我,也因为你妖力未复便要独自回山。」
「这是我的选择。」
「我知道。所以我只能生气。」
七夜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理解,尊重一个人的选择,不代表必须赞同。
「那我们都可以生气。」
「可以。」
两人没有和好,也没有再以言语伤害对方。
傍晚,七夜背着包袱走出宣府。
童紻只送到府门石阶。宣化迟与仆役远远退开,没有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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