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紻眉心一跳。
他连忙补充：「只是远远跟着。确认Si劫与你无关，就回弦北。」
「这也不算尊重拒绝。」
「我知道。」七夜想了想，「那便先回去问师父。」
「这还差不多。」
两人安静坐了一阵，晨光越过屋檐，落在那张已经失效的同行约定上，他们的相遇确实由别人安排。师父给出预言，血菩提促成交易，Si劫与归cHa0门又迫使两人一次次靠近。若少了其中任何一件事，七夜或许仍在弦北山，童紻也会继续独自猎妖。
可命数只将他们带到彼此面前，此後每一步，有些选对了，也有些选错了。真正让两人走到今日的，从来不只是「有缘」。
「如果师父没有说我是你的有缘人，」童紻问，「你见到我还会跟着吗？」
七夜认真思考。「第一次见面时不会。」
「回答得很好。」童紻不自觉紧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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