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师父很会套话。」
「你也怕她套话?」
「怕。」他答得理直气壮。
这些看似无用的对话,却让山境逐渐稳定,七夜仍是七夜,记忆虽然破碎,却没有变成只剩本能的空壳。
童紻在他身旁坐下。「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每天醒来便是天亮,劈完柴去溪边走走,回来天又黑了。」
「没有想过离开?」
「试过。但走到山脚,又会回到木屋。」七夜望向远方,「後来我以为弦北不想让我出去,便不走了。」
「你不觉得奇怪?」
「这里很安静,也没有谁要我作选择。」他停了一下,「我以为自己本来就该回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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