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你这么个败类,你母亲Si了也是活该!”
“我早就发现她当年拿着我的钱和外人来往,一脸谄媚的贱样,不知道背着我和多少人好上了,还有脸假惺惺地待在我身边!”
听到那些W言Hui语,程晚宁震惊地捂住嘴,难以将眼前的男人和成熟稳重的程叔联系到一起。
在此之前,她曾听过程砚曦是私生子的传闻,且生母早已离世,所以家人才不怎么待见他。
可现在看来,他的过往貌似没有那么简单。程叔憎恨这个儿子,也远远不止私生子的缘故。
许是怒意上头,程国伟顺手抄起手边的烟灰缸,不管不顾朝前方扔去——
东西劈头盖脸地砸过来,程砚曦并未动怒,只是稍稍侧过脖子,便轻松躲过了飞来的障碍物。
他眼尾恹恹压下多余的情绪,任由重物擦过脸颊边缘砸在背后的墙壁,不动声sE的模样显得尤为淡定:
“您老人家省点力气,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你。八年前,我在登劳山的最后一战,你有没有向那群人通风报信?”
话音落下,程国伟脸sE一变,气焰顿时削减了半分:“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们军事基地的毕业考核,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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