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莎的暴怒持续了半个小时，所幸有程砚曦分担火力，才不至于将所有怒火发泄在程晚宁身上。
眼见天sE已晚，程晚宁不想多逗留，趁老师上厕所的间隙将程砚曦拉到一边：“表哥，她训得差不多了，我马上跟地理老师道个歉，你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吧。”
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出谋划策的嗓音愈发大胆，算计着怎样才能快点离开。
程砚曦冷嗤一声：“平时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闯祸的时候倒想起我是你表哥了。”
“今天是个意外。她非要喊家长，我也没办法。”程晚宁双手合十，无奈之余向他求救：“拜托了，你开口她不会拒绝的。”
“我可以帮你糊弄过去，但作为交换——”
程砚曦忽而压低字音，使坏的表情透露着挑拨：
“我要听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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