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至顶群峰後的第四天,余晖号上终於有人开始笑了。
不是那种看见同伴还活着,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是真的笑。
有人把补好的木桶踢得滚过甲板,被另一个人追着骂。有人趁守夜换班时,把一条Si鱼挂到同伴床边。连克莱吉恩骂人时,声音都b前几天多了一点力气。
至顶群峰留在身後。
海还是海。
这件事本来没什麽好高兴的。
可当一整片海曾经竖在眼前,连下方都能换方向时,普通的浪声忽然变得很珍贵。
余晖号的p0cHu还没有完全修好。船头新钉上的木板颜sE太浅,远远看去像牠缺了一小块鳞。主桅底下也多缠了两圈固定用的粗绳。
但船走得很稳。
风从左舷吹过,带着咸味和晒热的帆布味。水在脚下,天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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