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饱满的青味。新折断的枝条、泡饱水的树根、刚钻出泥土的菌子,全挤在鼻子里。这片林子cHa0得像刚从海里捞起来,地面却没有积成大水坑。水都被根和落叶接住了,沿着看不见的缝往下跑。
树不算很高,却密得让人不舒服。
每一棵的叶片都很宽,边缘微微向内卷起,像一双双摊开的手。叶面覆着短短的细毛,雾碰上去便聚成水珠,顺着叶脉滑向枝g。
艾琳暂时把这种树记作揽雾木。
艾琳停在一棵树前。
「看这里。」
树皮上结着一层白sE晶粒,靠近外侧的地方最厚。她用指甲刮下一点,先闻了闻,然後在所有人来得及阻止前,伸舌头T1aN了一下。
她的耳朵先动了动。
「咸的。」
我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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