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除了那次被歹匪烧了家门的时候才见过那麽多人,这次b上次只多不少,而且个个都是严肃至极,再见得四处肃穆之景,顿时间哑然无语,一会儿看跪地的众多将士,一会儿又看着笑个不停的苏安。

        苏安倒是不惊不缓,但是笑容明显是僵y的,一个人只有遇到及其尴尬不能解决的事情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无奈的表情。

        他上前一步,轻扶起为首在前的首领,笑道:“陆叔,你可别再这样大张旗鼓的了,我都有些不敢在街上走了。”

        被称为陆叔的将领大气起身,身後下马的数人也纷纷起身作了谢。

        陆叔哈哈大笑,被鉄盔遮住三分之二的脸依旧可以看见那岁月与战争打磨出的黝黑,以及那最让人骄傲的伤疤。

        这道从左眼下方贯穿整个面庞的伤疤是他在当年围剿西北蛮夷的时候留下的。

        当时他大刀阔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所向披靡,甚至可以说以一敌百都不为过,要不是敌人暗箭伤人,他估计七进七出也不会留下半点伤。

        陆叔卸下头盔,怀抱右臂之中,粗犷不凡,英姿飒爽,大笑道:“世子说得哪里话,要不是卜算子告诉王爷你在哪里,我们自然也不会跟随而来,世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出了什麽岔子,王爷可拿我们试问了。”

        苏安皱着眉头道:“我还没有玩过呢,现在就回去岂不是大煞风景,而且陆叔,我跟你讲哦,这杭州城真得是人才辈出,好玩的不得了。”

        陆叔无奈道:“我自然知道世子是个重才惜才之人,但也不能大老远跑杭州城吧,我们一路带军而来,各镇边界守卫差点都提刀跟我们动手了,若不是拿了王爷的薛王腰牌,估计都见不得世子了。”

        苏安讪然,大笑道:“陆叔哪里话,凭你在整个大陈国的显赫战功以及一手‘擒贼擒王’的刀法,无论在朝堂之上,抑或是江湖之中都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陆叔虽被夸得天花乱坠,也还是不那麽大喜兴奋的神sE,战场上的血气让他的脸上少有太多过分的神情,因为他知道,如果一次过度的放纵与松懈,都有可能置身Si地,所以他虽然一直在说话,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总是没有太多能让人描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