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勉强点头。
常瑞抑制不住好奇心,边拿东西边问:“我说大少爷,你易感期怎么跑到这犄角旮旯里了?你别说随便找的,我眼尖着呢,郁瑟是吧,好名字。”
刚才常瑞在楼下问老板池欲的房间怎么走,扫见电脑屏幕上的登记信息,池欲这个房间是个叫“郁瑟”的人开的。
“郁瑟这人有点东西,怎么说动你同意的,他人呢?不会把你丢在这自己跑了吧,啧啧,没担当。”
池欲淡淡地说:“别话多。”
语气虽然淡,但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常瑞马上在自己嘴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说话了。
常瑞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信息素值测量器,他先是在池欲的身边测了一下:“10,比以往高了不少,这个郁瑟很得你欢心啊。”
池欲:“我是皇帝啊,还得我欢心。”
“那你池大少爷不是皇帝谁还是皇帝,都想着爬上您的御床呢,”常瑞嘴也贫,一个人又捧又逗就能说相声:“可不是嘛,郁瑟能得您的青睐那是她有福气。”
池欲让他闭嘴。
“得得,少爷不爱听,小常子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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