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奎看着全身是血,气若游丝的谢衍,他仍旧紧紧将即墨奚护在怀里,不愿放手。
这场景,不免让即墨奎想到妻子即墨绵。
他嫉妒亲生女儿,对即墨轻音极为狠毒,可对妻子即墨绵却是呵护备至,爱护她是真的,想要权利也是真的。
除去即墨轻音这件事,即墨奎从未亏待即墨绵,她在他心里也一直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想到即墨绵,即墨奎脸上的阴郁消散许多,他举起双板斧,用慈爱的口吻说道,“谢衍,看来你是真心喜欢奚奚,既如此你们就在黄泉路上做伴,免得她孤单!”
“蚀骨销魂!”
双板斧再次发红发烫,顶端的斧头像是活物,那诡谲邪恶的气息瞬间扑向两人。
可谢衍却无力阻挡,他此时呼吸都变的微弱,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眼看着两人就要死在即墨奎的双板斧下时,谢衍怀里的即墨奚忽然动了一下。
意识刚回归,即墨奚就被那浓郁的血腥味熏的皱眉,一低头就看到像从血池捞出来的谢衍。
谢衍从来都是优雅的,身上有种世家子弟的骄矜,什么时候看到他这般狼狈?
他躺在那,浑身是血,就像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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