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墙后的人正半跪在她面前。

        “你不该记得。”沈肃低声道。

        许莓看着他。

        “可是我记得了。”

        这句话像是将他最后一点克制也逼到了尽头。

        沈肃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仍托着她受伤的脚踝,低头在微肿的肌肤旁落下一吻。那个吻很轻,像安抚。

        他没有抬头。唇沿着她细白的脚背慢慢往上,越过脚踝,落到小腿内侧。他的呼吸比唇先到,温热地拂过肌肤,下颔那层短短的胡渣随着他的移动擦过去,刺刺痒痒的,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许莓的呼吸一下乱了,一只手攥住椅边,另一只手摸到身旁的桌沿,紧紧扣住。

        沈肃抬眼看她。

        她没有躲。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明明羞得脸颊发红,却没有把脚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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