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肃一手托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她的腿。他将舌头抵进入口,在紧窄的内壁里缓慢地打着圈,舔过每一道柔软的褶皱。等她被那种细密的刺激逼得不断发颤,他才绷直舌头,往里送进去,再退出,鼻尖随之一下下抵着她的阴蒂。
那节奏像是在以舌头模仿抽送。每一次探进去,都逼得许莓里面不受控制地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屋里的水声越来越清楚,混着她压不住的喘息,连炭火的细响都盖了过去。
许莓被舔得几乎失去力气,一手死死扣着桌沿,一手抓着他的衣襟,腿根也不断往内收。她越想忍住声音,身体却越诚实,蜜穴一下一下收缩着,像不肯放过仍在里面勾弄的舌头。
终于,她两条腿猛地夹住沈肃的头与肩。
沈肃被困在她腿间,却没有停下。他下颔的胡渣磨着她娇嫩的腿根,又刺又麻,逼得她夹得更紧。他仍埋在她腿间舔弄,舌尖一下下扫过阴蒂,又重新探进蜜穴,逼得许莓在椅上颤得更厉害。她夹得越紧,他的呼吸便越沉,喷在她湿透的腿间,烫得她一阵阵发抖。可他只伸手慢慢托住她的膝弯,耐心地将她紧绷的双腿一点点分开。
许莓上身衣着完整,下身却毫无遮掩地张开在椅上,白净的双腿因快感而发颤,腿根处还留着几道被胡渣磨出的淡红。沈肃半跪在她面前,低头便能看见她被舔得嫣红的阴唇与不断收缩的蜜穴。
那画面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许莓迷迷蒙蒙地垂下眼,看见他束得紧实的裤腰下,早已被顶起一片明显的弧度。他半跪的腿绷得很紧,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他再次含住她的阴蒂,舌尖重重压过去,又趁她发颤时探入蜜穴深处。许莓被他来回换着方式折磨,腰肢终于猛地往上弓起,指尖用力得发白,整个人几乎从椅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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