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前蹲了下来，捧起她包着布的那只手，翻过来看，又低头去看她的脚踝，看得很仔细。
“疼不疼？”
许莓摇头，又在他抬眼看过来时，小声改口：“有一点。”
萧承渊没有说话。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白布边缘很轻地摩挲，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是本王的错。”
“本王把她禁在西院，以为这样便够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是本王太念旧情，留了余地，才让她有机会到你面前伤害你。”
“王爷，不是的……”
“是。”萧承渊抬起头看她，烛光映在他眼底，沉得厉害。
“本王答应你，她往后再也碰不到你一根头发。”
许莓的眼眶一下热了。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肩，萧承渊便伸手将她揽住，掌心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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