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炭火的细响。

        萧承渊这才松开她一些,伸手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温柔。.

        她仰起脸去吻他,有些急切。

        萧承渊顿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后颈吻了回来。他吻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整日的惊吓都吻散,舌尖探进来时,许莓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攀上他蟒袍的领口。

        “脚疼。”她小声说。

        “本王知道。”他直起身,在她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再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许莓双膝跪在椅面两侧,右脚悬在半空,被他一手托住小腿,轻轻搁稳了。

        “别用力,靠着本王。”

        外衫的系带被解开,滑落到臂弯。萧承渊低头吻她的颈侧,一路往下,隔着肚兜含住她胸前那点,奶水很快洇湿了布料,他便把肚兜也扯开,张嘴吮了进去。

        许莓咬着唇,手撑在他肩上,腰一点一点软了下去。

        他的手探进她裙底,指腹才碰到她腿心的花唇,“娘子今日怎么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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