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人听见,偏头咬着斗篷上的系带,可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漏出去,混进雨声,几不可闻,又分分明明。
“二叔……啊……不要吸了……”她哭着用手去推他的肩,沈镇伍反而更用力,舌头捅进穴眼里,学那阳物般进出,搅得她穴道酸软,腰眼一阵阵炸。
她没撑多久,小腹一抽,阴精混着滑液全泄在他嘴里。
他喉结滚动,又用鼻子在她湿滑的软肉上蹭了下,才抬起头,他唇边和下巴都湿着,眼神已经暗得不成样子。
“怎么越来越不经挑。”他起身,解自己的腰带,随手把外袍扔到炭盆边的栏杆上。
他里头穿着玄色中裤,裤头一松,那根黑红色的大物便斜斜弹出来,沉甸甸地指着她。
沈云黛半喘着,看一眼就撇开脸,身下却急促收缩,还记得被它捣开时的滋味。
他把她从石桌上抱下,让她扶着栏杆背对着自己,她两只手抓着没被雨打湿的柱子,臀被抬高,斗篷从肩头半滑,要掉不掉地堆在腰上。
风雨从外头斜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臀和大腿上,凉得她又缩,他不许她缩,大掌一拍她的臀,白肉颤颤,上头的雨珠崩开了。
“抬高。”他说,沈云黛呜咽着,把腰更下塌了些,花户整个后仰着送出去。
他就扶着自己那根,在穴口蹭了几下,又用龟头去划她阴户间已经湿透的细缝,那处热得发烫,和风雨的凉形成古怪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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