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沈镇伍看向沈镇书,“你以为如何。”
沈镇书没有立刻开口,他望着沈云黛,半晌慢慢道:“你定。”
“好,自明日起,每夜一人,轮流照看云黛,一晚上只能一个,不得争抢,不得逾时,不得坏了她的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张写了字的纸,摊在案上,沈云黛看不清,只瞥见上头有“一、三、五”等字样。
堂中一时寂静,沈云黛前一阵一阵发黑,那纸上的字像爬动的蚂蚁,从她耳根钻进后脑。
“既入此序,便是信了这个古法。”
他说得平淡,甚至带着些温润的尾音,但在场所有人都是聪明人,都听得出那下面的意思。
沈熠想说些什么,被沈墨用眼神压下,沈卿的面色微沉,沈镇书仍不说话。
沈镇伍叫她:“云黛。”
她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沈镇伍看着她,如同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温声道:“你身子弱,自己更该上心,若有什么虚乏、酸软、夜里盗汗,都要来告诉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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