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毛巾拂过他高挺的鼻梁、紧闭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擦得很认真,就像小时候生病时徐母照顾她那样。
擦到脖子时,许轻轻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指尖刚碰到温莎结,手腕又被抓住了。
这次抓得更紧。
“爸……”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许柏年坐起身,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他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那种翻滚的情绪此刻清晰可见——是欲望,混着酒意和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
“你穿成这样,”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从她的脸滑到睡袍松开的领口,“在我房间做什么?”
许轻轻心脏狂跳:“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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