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得很快。洗脸、刷牙、冲身体。没有蹲下来上药，因为没有必要了。
他关掉花洒，伸手拿了一条毛巾擦头发。水珠从发梢滴到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他弯腰把裤子从脚踝上捞起来，踩进去，拉到膝盖。T恤还扔在马桶盖上，他没急着穿。
他正要推开卫生间的门出去。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韩瑞东站在门口。一只手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穿着那件连帽卫衣和灰色运动裤，脚上是灰色棉拖鞋。他的视线先落在周喆脸上，然后往下——周喆的头发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上半身赤裸着，脖子上那个牙印已经褪成了淡黄色，锁骨上的指痕几乎看不见了。裤子在膝盖上。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
韩瑞东的目光在周喆身上停了一秒。然后他开口了。
"没锁？"
周喆的手指攥着毛巾的边角。
"今天不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