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的腹股沟猛地收紧了。
他的身体反应比他的脑子快。药膏是凉的,韩瑞东的指腹是热的,老茧刮过穴口周围薄嫩的皮肤时,一种粗糙的摩擦感从那个位置窜上来,经过尾椎,沿着脊椎往上爬。他的后腰绷紧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挺了一点,穴口跟着他的动作翕张了一下,湿热的内壁在指腹边缘露出了一线粉色。
镜子里能看见他弯着腰,双手撑着洗手台,韩瑞东站在他身后。韩瑞东的肩膀很宽,挡住了一半的灯光,他的影子投在周喆的背上,把他整个人罩住了。
韩瑞东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疼?"
"不疼。"
周喆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的,比他平时的声音低。他的耳根红得厉害,热气从耳朵蔓延到脖子,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韩瑞东的指腹从穴口移开了。周喆以为他结束了,正要直起身来。
韩瑞东的手指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抹药。他的食指抵在穴口上,按了按,然后慢慢地推进去。指腹上的老茧刮过穴口内壁的黏膜,粗糙的触感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了。他的手指很粗,一根就已经把穴口撑满了,指节卡在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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