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尾音碎掉了。
"不行了……"
韩瑞东听见了。他的动作慢了一点,但没有停。他的手臂箍着周喆的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内壁在绞紧,穴口在收缩——身体还在迎合,括约肌还在绞紧,穴道还在吸附,湿热的内壁一波一波地裹住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韩瑞东根据这些判断他还要。
而且他本来也不会听,不会停。
"爽不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粗哑,带着喘。他的手掌扣在周喆的胯骨上,拇指掐进软肉里,留下一个弧形的红印。
周喆的第二波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前列腺被持续顶压,加上膀胱和腹部的压力,他的身体开始失控。精液再次从阴茎里涌出来,但这一次不只是精液——淡黄色的尿液混在里面,从马眼里喷出来,随着韩瑞东的撞击,一股一股的被从周喆的身体里被挤出来。
污秽顺着周喆的大腿根往下流,精液、尿液和沐浴露泡沫混在一起,淌过地砖。尿液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和精液的腥膻搅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他的眼泪出来了,生理性的,泪腺在极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头发黏在额头上,眼镜不在,眼睛失焦地半阖着,瞳孔散得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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