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送。谢临舟含着那处软肉用力吮,舌面来回碾压,偶尔用唇瓣轻轻拉扯,把整朵湿软的花都吃得啧啧作响。
洛曦的腰越抬越高,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浇得他下巴全是。等洛曦终于抖着身子高潮,热液喷出来时,谢临舟才会抬起头,唇边还亮着水光,低声问他:“好点了?”
洛曦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又在下一波欲望涌上来时,主动把腿缠过去。
就这样过了一段日子。肚子越来越大,孩子动得也越来越凶。有一回孩子在肚子里翻了个身,洛曦“哎哟”一声,谢临舟立刻从院子里冲进来,手里还攥着劈柴的斧头。
“怎么了?”
洛曦指着肚子,哭笑不得:“他踢我。”
谢临舟放下斧头,在榻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下,把手掌轻轻覆在洛曦肚子上。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那里。孩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踢了一脚,正好踢在他手掌的位置。
谢临舟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在动。”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洛曦从未听过的、近乎天真的惊讶。
洛曦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鼻子发酸。这个男人,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臣,此刻蹲在他面前,因为一个胎动而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他开口,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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