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门口,身形高大得极具压迫感,肩膀宽阔平直,斜方肌和背阔肌随着抬臂抹脸的动作剧烈牵拉,隆起坚硬如铁的线条。

        脊椎沟深陷,一直没入紧绷窄瘦的腰线。

        军绿色的平角内裤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铁架上,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

        两条修长紧绷的腿微微分开,臀部肌肉结实得像某种肉食动物,水流顺着他后腰两个深陷的腰窝往下淌,滑过紧绷的大腿内侧,砸在脚踝上。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的伤。

        从左侧肩胛骨斜向下划过一道十来公分长的旧疤,皮肉翻卷愈合后的暗白色在热水中泛着微红,像是一条盘踞在古铜色皮肉上的蜈蚣。

        林舒手里的洗漱包瞬间滑了一下,塑料瓶在布袋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撞击声。

        “咔。”

        水流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男人关阀门的手极快,几乎没有半秒迟疑。

        伴随着水流断绝,整间浴室里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以及林舒骤然卡在嗓子眼里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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