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窗外射入昏黄的斜阳,连着红色输液管的机器再度响起。
噗哧──嘶──
「靠……」周成浩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向墙上的时钟,四点整。
是因为太累了吗?还是……?为什麽才想了一下事情,就直接断片睡到现在?
红色输液管的机器停止运作後,他小心翼翼地下床、拉着点滴架,上了个厕所洗把脸。
不算大的病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以及生理监视器的定时量测发出的电子音。
太安静了。
脸上还挂着水珠的周成浩从厕所走出,记得他在签下同意书之前,与研究人员聊过,说参与计划的人超过百位,为了让他放心,还拿出已经被签署过的同意书快速地让他翻过。
但为什麽这层楼这麽安静?
他试着把与禁猎区相关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猜想那些人是不是还没离开禁猎区,所以跟之前的自己一样,还在「昏睡」?或是,真的因为游戏规则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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