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呼——！哼——！”
纸巾被揉成一团扔进纸篓，声音干脆响亮，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张建强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翻过一页剧照物料，继续沉声阐述：
“尤其是雨巷那场戏的幕后花絮，花音的状态当时非常紧绷，我的动作虽然粗暴了点，但那是剧情需要。洗护品牌的物料不要去刻意淡化那种冲突感，保留原汁原味的张力，观众才会买账。”
对面，成凌又抽出一张纸巾，面无表情地捏紧鼻梁，深吸了一口气：
“哼——哧哧！呼——！”
纸团再度划过一道抛物线，“咚”的一声精准入篓。
张建强的目光终于冷冷地从文件上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赵璇身侧、一身深灰西装却清瘦苍白的年轻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压着嗓子继续开口：
“另外，关于个人单人切片的时长比例……”
成凌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抽纸、展开、捂住、狠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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