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因为用力擤擦而泛着薄薄的红晕，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成凌迎着张建强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摇了摇头。
“不用，谢谢张老师关心。”
成凌吸了吸微红的鼻尖，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波澜不惊地吐出一句大实话：
“老毛病，过敏性鼻炎。纸擦得勤是麻烦点，但不擤的话，倒流到嗓子眼和嘴里，更难受。”
原本有些微妙紧绷的会议室瞬间陷入了近乎窒息的死寂。
“……”
张建强的眉头在一瞬间拧得死紧，嘴角原本维持着得体微笑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流到嘴里？
在充斥着香水味、高定西装和高阶商务辞令的名利场里，大家哪怕背后撕得头破血流，台面上也向来端着精致体面的假面。眼前这个看着清清爽爽、清瘦俊秀的年轻人，怎么能顶着一张斯文的脸，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粗俗、恶心又倒胃口的话？
张建强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喉结生硬地滚动了一下，原本酝酿好的那些关于“高级感”和“情感张力”的宏大叙事，全被这句充满生理黏腻感的直白发言噎得烟消云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ljj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